秦岁安脸蛋也是圆圆的，肉嘟嘟的，看起来就像很好rua的小奶团子。她呆呆地望着他，怯生生喊了声：
“哥哥…”
那声“哥哥”一出口，空气像是被什幺温热的软东西拍了一下——不重，但黏黏的，留痕的。
贺宴行没马上说话，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，只是睨着她。
秦岁安那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，尾音还带着点轻颤，甜得发腻。贺宴行指尖动了动，骨节轻响。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，像是被什幺突如其来的感觉给噎住了。
这他妈是什幺东西。
他以为见到的是个二十几岁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成年人。哪知道坐在那里的，根本还是那团婴儿时期让人想一把抱起来揉几圈的糯米团子。
秦岁安那张脸圆润得近乎过分，像是奶油蛋糕上那块最软的生乳球。眼神茫茫的，嘴唇还泛着粉，像刚啃完糖。
他几乎能想像她小时候坐在他膝盖上啃他衣领、啃他腿的样子。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件长裙，坐姿乖了点，但那份「我什幺都不懂，你要不要抱我一下」的气息，一点没变。
“……操。”贺宴行低咒一声，几乎没人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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